“你可以不开，我也可以直接砸锁，赔你一把锁头便是。”
她走过来，抽出他压在纸堆下的那本旧医书，看也不看，扔到地上。
他叹了一声，抬眼看她：“谢小姐找我作甚？我在信上写得清楚。”
“清楚什么？”谢云筝逼近一步，手撑在他身前的案上，倾身看他，“你翻了我名册，不告而别，莫停，你当我们之间，是你说抽身就抽身的吗？”
他神色稍变，眼尾那点惯常的冷邪淡了些，像被她一句话剥了壳。
“小姐若觉得我有所失态，更该放我走。”
“我偏不放。”她抽走他手里压纸的铜尺，扔到地上，发出极脆的一声响，然后她伸手探进他衣襟，从他心口摸到颈间，摸到那一层薄汗。
他身体比脸诚实，喉结在她掌心下滚了又滚，呼吸已经乱了。
“我把你用的药都写下来，谢小姐找别人吧。”
他声音沙哑，喉头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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