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揪着他领子,把人都推得往后一靠,后腰抵着药柜,几个瓷瓶被震得叮当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骑上去,双腿跨跪在他两侧,手指去扯他中衣,那衣裳薄,一扯便开,露出白得惹眼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喘得厉害,像积了十年的渴被这句话引燃了,嗓子又哑又软:“你敢下药,就别想脱身!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停由着她来,手却轻搭上她的腰,不推也不扶,只在那儿似有似无地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说:“药不是我下的,是小姐自己送上门,要我用药调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强词夺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筝恨极他这幅样子,拽开他的裤绳,那物半硬着弹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一眼,耳根发热,却不肯挪开目光,伸手握住,掌心被那热度和硬胀烫得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他身前挪了挪,撩起裙摆,亵裤只拨开一边,便扶着他那物往自己腿间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湿得厉害,还没怎么样,穴口的水已顺着手指淌下来,把他的茎身也抹得湿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下去时,只入了半截,便觉撑得厉害,喘得不成调,仰起脖子,睫毛乱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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