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今月跌倒在泥地上,看着裴景舟,眼中满是绝望与恨意:「裴景舟!你这畜生!你当初是怎麽跟我说的?你说这只是场游戏,你说你最爱的是我的身子……现在你竟然跪在这娼妓的裙子下当狗?」
裴景舟的手在发抖,他看着顾今月,又看着林婉茹,终究是一言不发,默默地退回了林婉茹的身後。
「景舟,这柴房太冷了。」林婉茹转过头,对着裴景舟露出一个妖娆的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,「去,把衣服脱了。」
裴景舟猛地抬头,满脸惊骇:「婉茹……在这里?」
「就在这里。我要让表姐看清楚,她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,如今是如何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。」林婉茹伸出纤长的手指,轻轻解开了裴景舟玄色斗篷的系带。
裴景舟像是一尊木偶,在那股强大的精神压制下,缓缓褪去了斗篷,接着是长衫,最後赤裸着上半身,站在这寒冷的柴房中。
林婉茹坐在一张老仆搬进来的梨花木椅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顾今月。
「表姐,你当初不是最爱看景舟这副皮囊吗?」
林婉茹猛地拽住裴景舟的头发,迫使他跪在自己的两腿之间。她缓缓拉开了自己的明黄色补服,露出里面一件鲜红如血、却薄如蝉翼的亵衣。那对傲人的浑圆在寒冷的空气中挺立,顶端的红豆因为羞辱与权力的快感而变得鲜红欲滴。
「景舟,伺候我。就当着表姐的面。」
裴景舟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吼。他体内的慾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病态的亢奋。他颤抖着手,探入林婉茹的裙摆之下,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、散发着幽幽檀香味的禁地,开始了疯狂的索取。
「嗯……唔……」林婉茹仰起头,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挑衅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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