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，皇上。」
她坐起身，赤裸着身躯，优雅地披上一件纯白的纱袍。在那白纱下，她的身体狼藉却强大。
她走出内室，站在长春宫的廊下，看着远处偏殿那一抹微弱的灯火。
柳儿。
那个她曾经对不起的、象徵着她「过去」的少女。
「既然进了这座城，那就一起烂掉吧。」
林婉茹伸手抚摸着心口。那里，除了徐首辅的印章，此刻又多了一个天子的烙印。
她不在乎。
因为她知道，这大明朝的江山，正跟着她的贞操一起，在这一场场淫靡的交欢中，缓缓走向那个最终的、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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