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甲给解开了。
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突的龙根就这么赤裸裸地弹出来,高高翘着,顶端涨得紫红,亮晶晶的前液顺着马眼滴滴答答往下淌。
赤鳞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小人儿,又低头看看自己那根家伙——它比苏晓整个人还粗——比她的腰都粗——龟头像一颗小陨石,浑圆的冠边翘着,马眼张翕着,随便抖一抖就有她半张脸大。
赤鳞沉默了。
一股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,混在快要把脑浆烧干的欲火里,又荒谬又悲凉。
他托着睡得香甜的苏晓,对着自己那根硬得要爆炸的老二,发出一声灵魂深处的窒息呜咽:
“……这他妈怎么操啊?”
他把苏晓放回软绸堆里,自己攥着那根本儿,蹲在墙角呼哧呼哧地喘。
脑内翻江倒海地开始演算,什么姿势、什么角度、怎么掰、怎么挤,算来算去都像是拿一座山去捅一个蚂蚁窝,怎么想怎么荒谬。
哦不对——他自己纠正自己,不是蚂蚁窝,是蚂蚁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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