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恩的动作逐渐带上了本能的暴力,狠狠蹂躏着埃诺克脆弱柔软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嘶……」舌尖碰到先前被咬伤的破口,埃诺克轻抽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微弱的痛呼让索恩骤然清醒。他猛地抽身,将额头重重抵在埃诺克的颈窝里,胸膛剧烈起伏,发出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埃诺克伏在他肩头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「少爷,还要继续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索恩双眼赤红地盯着他,突然低吼一声,一把将埃诺克推开,转身冲进浴室!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。过了一会儿,水声中夹杂起了男人在极致压抑下发出的沉闷低呻,最後伴随着一声长长的「唔——」,一切归於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埃诺克坐在床上摸了摸嘴角,有些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竟然宁愿跑去浴室打手枪也不碰他。看来就算被诱惑得失控,骨子里依然嫌弃他这个「被上将玩过的拜金工具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埃诺克倒乐得清静,真要再被折腾一次,他今晚别想站着离开这间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恩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,眼神里多了一丝发泄後的冷静与微妙的抱歉:「我知道你最近身体不适,今天找你过来也是不得已。五百万我已经转到你账上,一周内把那对袖扣还给我就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五百万?」埃诺克挑眉,「这笔账就算勾销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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