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回想已被杀了的那蒙古人的音sE,又模仿着他的形态说:“柳……柳苍梧捉了四师哥,回头对我说,他要的只是蒲师哥一人,就暂且不跟我计较,饶了我狗命,叫我快快滚蛋。我知道我和他相差十万八千里,若是贸然出手,只有Si路一条,心想我Si不足惜,但得先回来禀报师哥下落。只可惜来得迟了,此刻师哥他,只怕是,只怕是……”连说了两个“只怕是”,更不往下缄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二师哥急忙问道:“只怕是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虞川道:“只怕是凶多吉少,已被……已被戕害了。”说到这里,弯下头去,做一个哽咽的模样,实则是怕给那人瞧出了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师哥沉Y了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店小二从堂内提了一壶热茶出来,唱个诺,大号道:“热茶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将茶放在西角的桌子上,嗅了一嗅,作一个陶醉之姿,赞道:“信yAn车云山之茶,果然是馥郁芬芳,寒天饮其,最是上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瞧了瞧坐在下首的那姑娘一眼,即刻收回目光,“嘿嘿”道:“人人都知晓河南牡丹甲天下,却不知河南之茶也不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二话音未落,只听“蓬”的一声,碗筷叮叮作响,他急忙笑道:“打扰了,打扰了。”径直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唐虞川侧面那二师兄听闻声音,反脸一瞥。唐虞川趁机抬头望去,只见西角的三人之中,两人衣着跟自己是一模一样,看不清年纪,背上也背着范yAn斗笠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下首,坐着一位姑娘,唐虞川匆匆一瞥,却惊得险些叫唤出来,那姑娘着一身貂皮衣衫,容sE憔悴,正是齐倩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苍梧生X简朴,齐倩那身貂皮白衣,乃是唐虞川悄悄替她买下的,故而一眼就被他认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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