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全团除了肖柄昆,其他人的被子都叠的狗屎一样,看来是你这团副在做榜样!李铁书,你是不是觉得叠被子无关军务,不值得重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铁书配有勤务兵,这种事本来不需要他C心的,可不巧的是他的勤务兵刚好请假回家了,於是——他从来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,脸都绿了,双手捏成拳头,看那架势很有可能会火山爆发,说不定就能立刻和欧yAn云g上一仗!

        欧yAn云却好像刻意要在火上浇油,瞪着他说:“回答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铁书抬起头来,回瞪着欧yAn云,心中悔Si了自己当初的决定,心说娘的,亏老子对你以诚相待,狗日的现在竟然Ga0起清洗来了,老子怕你——他大声回答:“是,叠被子和打仗有鸟个关系!团座,难道你认为被子叠得好的上战场就能够多杀几个敌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很尖锐,代表了多数人的心声,陈师昌等人低着的头不由微微抬起,t0uKuI了欧yAn云一眼然後又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欧yAn云冷笑着说:“被子叠得好的不一定能多杀几个敌人,可是一支连被子都叠不好的部队,我能指望他们上了战场能够令行禁止,能够在劣势中、甚至在十倍於我的敌人面前依旧保持旺盛的斗志、不服输的JiNg神吗?叠被子看起来是一件小事,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古今中外成就大事的,哪一个不是从小事做起的?千里堤防溃於蚁x,这个道理在座的不会不懂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铁书嘴上哑了火,可是心里的邪火却烧得更热乎了,他咬着牙想:我日,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,想排挤老子,老子拉起人马回51军找军座去,懒得在这里受你这小子的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欧yAn云却好像没有见好就收的想法,他说:“其他人可以走了,李团副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师昌等人看了李铁书一眼,纷纷走出团部,然後在离团部不远的地方重新集合起来,一个原三连的排长说:“团座太小题大做了?叠被子而已,何至於Ga0成这样,李连长那麽Ai面子的人,我看……”他摇摇头没有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一个原三连的排长哧了一声说:“这分明就是想压制咱们连长,我看,哼!”他看了陈师昌为首的原训练班g部一眼,转身看向团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师昌听了他们的话,心里越发担忧起来,原三连的人现在虽然名义上已经从属於学兵团,但他却知道这只是表象,原三连的作为于学忠的警卫部队,身上自有一GU子傲气,虽然李铁书控制得很好,他们没有在学兵们面前表现出来,但是如果欧yAn云真的和李铁书闹翻了,那麽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,还真是难以预料。他看着团部门口,不由很担心里面的两个人闹僵了,心想:团座今天刻意在众人面前让李团副出这麽大丑,实在有点过分,他不是想趁机打压李铁书在学兵心中的威信吧?这样的话,他可就大错特错了,他不在这段时间,学兵团可一直都是他在打理——到最後极有可能就是偷J不着蚀把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排长们都出去了,欧yAn云看着铁青着一张脸的李铁书,笑着说:“是不是特别想揍我一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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