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,”欧yAn云虎起了脸,不过,除了刘哲良,没人相信他真的生气了,他用很严厉的语气说:“你给我骑上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,这马是为您准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yAn云嫌他罗嗦,挥挥手说:“那你帮我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,会装不会也就算了,连让人帮忙骑马也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了刘哲良这个老实孩子,什麽时候经历过这种场面,嘴巴大张着,下巴都快掉下来了,那个惊窘啊!

        学兵们见他如此窘态,许多人不禁都善意的大笑起来。有心人偷瞧欧yAn云,见他脸上隐约挂着笑容,暗替刘哲良松了一口气,心说:咱们这个团长,还真是一点官架子都没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铁书静静的看着这一切,从学兵们逐渐爽朗的笑声里,隐隐约约明白了所谓“心理治疗”的涵义——欧yAn云这一手玩得高啊,不动声sE的就让学兵们从当初的惊惧心情中走了出来,他这种种手腕,分明是带兵多年的老军官才能具备的嘛。可是,他才多大?二十一还是二十二,应该没有多久的从军经验吧?难道说,他是得到了高人的指点?是宋哲元吗?

        李铁书有些费劲的想着,越想越不得要领的那种,但对於自己这个小团长,他无意中却有点着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欧yAn云背後有高人指点吗?

        答案是肯定的。二十一世纪的部队里,大都配备有心理医生,像欧yAn云所在的特种兵大队,就配备了五个心理学硕士、博士组成的心理g预小组。前面说过,欧yAn云第一次杀人之後,就曾经被g预过,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带兵经验,正是那段时间积累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久病成医,被g预得多了,也学会g预别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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