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遂站在灶台前。他脱了外套,身上只剩一件工字背心,胳膊晒得分层,还能看得出来结实的肌r0U。他手腕转动,搅了搅锅里的面条,又侧过身来,贺满赶紧缩回脑袋,但好在他只是去拿一旁的碗。

        面条煮好,他端上桌,上面还卧了一个煎蛋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满小口小口吃着,又忍不住偷偷看他。他们,这算是和好了?

        不行不行,贺满在心里摇头,贺遂应该好好给她道歉,然后说他为什么不回家,最好说说当年的事。这样她才会考虑一下要不要原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纠结万分地吃完一餐,贺遂收拾好屋子就去洗澡了。哗哗的流水声传来,贺满独自看着电视,心头百转千回,鬼使神差站起来,蹑手蹑脚走到卫生间门外。他要换洗的衣服就放在门口的椅子上,贺满心口砰砰直跳,迟疑一瞬,还是伸手抓起那件衣服抱在怀里,快步跑回帘子那边藏在床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着遥控器换了好几个频道,贺满都没找到想看的,倒是偷偷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水声停下,门锁转动,接着是贺遂的声音:“贺满,我的衣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满赶紧关掉电视,躲在床帘后屏住呼x1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叫他惹她生气的?活该没衣服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一会,卫生间的门被打开。贺满悄悄掀开一点床帘往外看。他ch11u0着上身,身下只穿了一条短K,Sh漉漉的黑发滴着水,水珠顺着肩膀滚落,一直到他紧实的小腹,腹部的水珠被他用毛巾胡乱擦了擦,贺满视线往上,又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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