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孤……想明白了。」
霜逸再次开口了。
这具古老的骨血里的大脑理智，在原地足足停滞了三息的工夫，东翎布了万年的局，根本不是为了让仙台摆脱天道归零的命运。
「这座仙台……从一开始就是个漏勺。」
方十七撇了撇嘴。
她那只被冻得发青的右手五指，在两人相扣的指缝里毫不客气地使劲捏了捏。掌心里那层游走着蓝光的活土热气，没有半点退缩，反而往他发青的灵脉最深处顶了过去。
「我开的药铺子，从来不收砸了自家招牌的逃兵。」
他没有收回右手。相反地，他借着凡人T温传过来的那抹乾燥药苦味，将五指更深、更狠地扣进了方十七的指缝里。
这座仙界的Si局已然退无可退，而这一次，这尊自囚了万年的仙尊，带着他手里的这剂凡人猛药，大步流星地朝着神界大门口的迈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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