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回溯到今日清晨的封域静域偏殿。
当时，谢听雪从仙台执法堂传来的密信灵符已被方十七读完。东翎抛下的「不承诺声明」毒牌，依然沉重地悬在空气里。
霜逸坐在方十七对面，神sE冷清而Si板：「孤算完了。孤把你放进了计算框架里，孤告诉你结果。」
方十七放下记录，眼神清正：「说。」
「孤算了两个框架。」霜逸语速平缓：「第一个：什麽都不做，你用命眼读着孤的归零，东翎说的命眼反向冲击在孤离开後发作，你独自承受那个万劫不复；第二个：神界共源锚定，你的命眼永久关闭，孤的修为永降水位，归零中止，我们都改变，都单向不可逆。」
「我知道这两个框架。」方十七直视着他：「你的计算说，哪个代价更小？」
霜逸罕见地停顿了非常长的时间，那张JiNg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万年不曾有过的迷茫：「孤的计算说……没有办法b较。因为第一个框架，孤不在了，孤没有办法计算孤不在的情况下你承受的痛苦代价是多少，孤无法量化你的感知。所以孤的计算，在那个框架里，是彻底不完整的。」
方十七看着他：「所以你的计算结论是，你没有结论。」
「孤的计算结论是……这件事超出了孤一万年来的计算范围。」霜逸声音低沉到了极致：「孤一万年，从来没有这样迷茫无措过。」
那个活了一万年、习惯了把自己当成万年铁锚的存在，第一次在凡人姑娘面前，展现出了他不再是锚之後的「漂浮」与手足无措。
可方十七却笑了，那是一抹带着天大傲骨与温热的笑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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