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秋却接着说:“但这不等于你已经是我的徒弟。”
那句话终于落到真正的地方。
陆衡抬眼。
“公告只是结果。”
程砚秋说。
“徒弟不是公告选出来的。”
她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走到落地窗前。
城市灯光落在她侧脸上,线条冷得几乎没有柔和处。她站在那里,没有回头,声音却清楚地传过来。
“徒弟是要跟在我身边的人。”
“我的案子,我的客户,我的判断,我的风险,他都会看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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