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把外面的世界切断了。
程砚秋的办公室很大。
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sE，车流在远处像一条缓慢流动的光河。室内没有开顶灯，只开了桌边和墙侧的几盏灯，光线冷而均匀。书柜从一面墙排到另一面墙，文件整齐地放在架上，几只深sE卷宗盒贴着标签。办公桌宽大，桌面g净，只有一盏灯、一支钢笔和几份材料。
陆衡看见自己的方案放在桌上。
封面朝上。
程砚秋坐在桌后。
她没有穿白天在法学院那套西装外套，只穿着一件黑sE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。短发修得很齐，贴着耳侧落下来，露出清晰的下颌线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冷，也更难接近。她抬眼看他时，那双眼睛在灯下显得尤其淡，像已经把他从门口走进来的每一步都看完了。
“坐。”
陆衡走过去，在她桌前的椅子上坐下。
背挺得很直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