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没有激动,也没有提高声音。他甚至没有说任何特别狠的句子。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这套结构越往后越窄,像一条看起来平坦的路,走到最后才发现两边都是墙。
程砚秋看着他。
眼神很淡。
陆衡继续道:“所以最后一层,我们才谈恶意。”
他在白板最下面写下几个字。
排除意图。
“恶意不应该是我们的开场。”
“应该是对方解释失败后的结果。”
笔尖停住。
资料室里静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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