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低着头,喉结动了动。
沈婉仪望着他,眼睛又红起来,可声音仍旧稳着。
“小衡,”她轻声说,“读书是唯一能改命的路。”
这句话落下来的那一瞬,房间里像更静了一层。
陆衡没有抬头。
他只是看着手里那只药盒,看着上面母亲写得歪歪扭扭的日期。那几个数字忽然和法学院公告栏上那张名单、顾承岳平稳得T的脸、顾清辞沉默的眼神、林予晴轻飘飘说出的“你又没车”混在了一起,像许多互不相g的东西,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道y生生压到同一个地方。
读书是唯一能改命的路。
他以前信。
很信。
母亲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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