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骁把那根没点的烟在指间转了半圈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低声道：“后面的事，我爸能顶，我也能顶。你别今天就把自己耗g了。明天、后天，都还长。”
这话说得不漂亮。
甚至有点y。
可也正因为y，才像苏骁。
他不是来替陆衡说“你要节哀”，也不是来讲那些每个人都会讲的安慰话。他只是很直接地把一件事摆在陆衡面前：后面还有很多事，现实不会因为他撑不住就停下来，可他也不是一个人站在这里。
陆衡听着，沉默很久，才低低道：“知道。”
苏骁看着他：“你每次说知道，我都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。”
陆衡这次真的很轻地扯了一下嘴角。
那点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，很快又退了回去。
苏骁没有再b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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