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刘瑾的问话,张守常也是把上述语言,以简短的形式描述了出来,只是他多是说魔教狠辣,却是没有点出朝廷人士的做法。
刘瑾与马永成听完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凝重。
当下马永成又问道:“张道君,如今樊天涯举众就在卫辉,正道也是严阵以待,你真的能确定,樊天涯是声东击西的策略?”
“错不了!贫道愿以项上人头作保!”张守常也知道泰山傲来派对刘瑾的重要X,自然是急於表现,不惜赌上了自己的人头。
“可魔教主力在卫辉,他还有那个实力,攻打泰山派麽?要知道泰山玉皇派的天冲,以及泰山傲来派的天恒,武功都是不差!单灭一派,或许魔教还能做到,但是连灭两派……”
马永成知道天魁率领泰山派的成功伏击了天Y教的古笑天之後,也如那些中小门派的人一般,对天Y教小视不少,自觉主力在卫辉的天Y教,只怕无法做到连灭玉皇、傲来两派!
“魔教的行径,不能以常理度之!”张守常摇头晃脑的说道,“樊天涯既然敢亲身出现在卫辉,又没做好对少林开战的准备,只怕他就是准备全力攻打泰山派,以打出魔教的威风!毕竟这次魔教复出,多是欺凌中小门派,一个大门派都是没碰,泰山派悍然攻击魔教,如果樊天涯忍气吞声,只怕魔教就会土崩瓦解!”
“这……”马永成听得张守常说的有理有据,不禁也是语塞,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倒是刘瑾不愧是成大事者,虽然张守常的话,以推测居多,可是他也是听取了张守常的意见。
毕竟这泰山派是五岳剑派之中重要的一环,实是刘瑾图谋控制武林的一颗极为重要的棋子。
当下刘瑾沉思片刻,抬起头来,看着张守常,问道:“那依张道君之见,我们该如何行事?我也不需要瞒着大夥儿,这傲来派就是老夫所立,傲来派的天恒子,也是我的亲信,所以这魔教如果攻打泰山派,只怕我们要出上一份力!”
这会儿刘瑾的心情,其实颇为复杂,他本意只是祸水东引,以天Y教消灭泰山玉皇派,成就傲来派泰山正宗的名头,让自己能顺利控制五岳剑派!不想这一招棋竟然是搬起石头,砸了自己的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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