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一刻，你是否已经看见——」
他直视她的瞳孔。
「——一位王，准备为星海的野望，献祭一切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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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已看见——那残暴的天皇，不惜以五十万军队的鲜血为祭，完成律法的试炼……」
我修院的声音在空间中缓缓回荡，如同冷却的刀锋。
「而我那位可怜的典狱官，她的苦难，也正是在此刻揭开了序幕。」
芷心闭上眼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「……海坊主，当时是怎麽选的？」
「我并非叙述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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