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酒吞……你对我的称呼,始终未曾改变。」
「得意什麽?」
酒吞冷笑,声音如铁器相撞。
「那不是称号,是蔑视。」
「是啊……我很清楚。」
「织田信长」缓缓绕行,与他对峙成环。
「唯一没有蔑视的,只有第一次轮回而已。」
步伐交错,气息对峙。
「在那唯一一次并肩之後,每一世,我们都会走到这里——」
他拔出佩刀,锋芒微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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