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兴许是个暖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跃入泳池,水花溅起,常温的水流从我身T穿过,我将脑袋埋入水中,感受冬日里特别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去给妈妈扫了墓,墓地选址是一片报价极为高昂的墓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才知道,原来人Si了,一个一个墓地也能造得像生前的小房子一样——而非在荒无人烟的地方,建起一座无人问津的坟坡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就是除夕,后天便是春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年的这时,我总会和妈妈待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年不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我的眼眶是温热的,泳镜不知是进了水,还是我的眼泪被蓄在了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游了两个来回,第三个往返时,在泳池的尽头,我看见了爸爸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水面上浮起来,脚尖堪堪触底,我一时怔在原地,这个时候,他基本不会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朝泳池的方向走来,我便半游半走地挪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泳池边站定,是要与我说什么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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