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东西?」掌柜连头都没抬,声音枯燥得像老树皮相互摩擦。
齐允萱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将那把象牙扇轻轻放在高高的木柜台上。
「活当。」她声音冷冽,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。
掌柜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算盘,扶了扶鼻梁上的玳瑁眼镜,伸手取过那把扇子。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温润扇骨的一瞬间,那双浑浊的眼底深处明显掠过一抹JiNg光。
他展开扇面,细细打量着那苏州大师的绣工与象牙上的流云纹路,随即又斜眼瞧了瞧齐允萱那身被风沙摧残得有些凌乱、却掩不住清冷气质的装束。
「咳,姑娘这扇子……」掌柜放下扇子,故意压低了眉毛,语气变得嫌弃起来,「扇骨虽是象牙,但这大漠风沙重,内里已有几处暗裂。这绣工嘛,花sE也过时了。如今行情不好,顶多给你十两银子。」
十两?
齐允萱冷笑一声。这把扇子在南唐千金难求,即便是在这长沙镇,光是那顶级的象牙质地,少说也值两百两。这掌柜显然是看她孤身一人、神sE匆忙,想趁火劫掠。
「十两?」齐允萱伸出手,一把握住扇柄,指尖在柜台上发出「叩」的一声清响,眼神如刀锋般扫过掌柜,「掌柜的,长沙镇开门做生意,讲究的是个眼力。这象牙润泽如脂,纹路乃天然生长,你跟我说有暗裂?这苏绣用的是罕见的乱针法,立T如生,你说过时?」
她猛地倾身,那GU属於特工的压迫感瞬间封锁了柜台後的空间:「我急着用钱,但不是没见过钱。这东西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重新估价。若再开这种侮辱人的价码,我不介意让长沙镇的人都知道,万金当的掌柜……其实是个瞎子。」
掌柜的脸sE青一阵白一阵,在这长沙镇横行多年,他头一回被个年轻nV子堵得说不出话来。他下意识地想叫後院的打手,可对上齐允萱那双冷若冰霜、彷佛下一秒就能取人X命的眼眸,那句「来人」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