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既安带着弟弟进去时,老人正在看一封从外地送来的信。
陆承礼年过六旬,鬓发已经花白,身形却并不佝偻。他年轻时大约是极端正的长相,到了晚年,眉骨与鼻梁间那份清峻沉淀下来,反而多了几分不动声sE的威严。
陆家小辈都敬他。
陆既白也敬。
但敬归敬,并不妨碍他有时候爬祖父的榻。
「祖父。」
陆承礼没抬头。
「嗯。」
陆既安把父亲让送来的东西放到案边。
陆既白原本跟在哥哥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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