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没有。」
「那….」
「他没有查卫子夫。」
楚服盯着火苗一点点吞掉纸上的字。
「他在查大师兄。」
楚服知道刘彻没有完全相信那封信,甚至有可能从一开始,他便觉得那条路太直。
最後一角纸化为灰烬,楚服没有立即说话,三息之後,她忽然微笑了。
就像一局下了许久的棋,直到此刻,对面终於落下一子。
「楚服?」
阿娇不安地唤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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