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睿宇的身T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般疯狂地向上弓起,皮革束带被绷得发出令人不安的「嘎吱」声。他的双眼翻白,额头上的青筋暴突,汗水在一瞬间犹如瀑布般涌出,浸透了他残破的套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快把舌头咬断了!给他咬住这个!」邱凯尔大吼着,单手从腰间扯下一块沾满汗水与机油的厚实帆布,粗暴地塞进张睿宇大张着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睿宇SiSi地咬住那块粗糙的布,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GU机油与铁锈的苦涩味,伴随着他自己牙龈出血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外壳切开了。」屠夫冷酷地宣告。他关掉了切割机,随手扔回金属托盘发出「哐当」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睿宇不断地喘着气,x膛剧烈起伏。他以为最痛苦的阶段已经过去,但他错得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屠夫从托盘里拿起了一把看起来像是用JiNg密镊子改装过来的带钩金属钳。他的护目镜上反S着地下室昏h的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东西不是戴在手上的手镯,张睿宇。」林翰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他的语气中没有同情,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,「神经环的内侧,有成千上万根奈米级的微型触手。它们穿透了你的表皮、真皮,像树根一样深深地缠绕在你的桡动脉血管壁以及神经丛上。它就是你身T的一部分。现在,屠夫要把这些树根,一根一根地从你的r0U里拔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屠夫没有犹豫,他将金属钳探入了被切开的神经环裂缝中。「忍着点,完美先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钳子夹住了第一束奈米神经索,然後,屠夫猛地向外一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呜——!!!」张睿宇咬着帆布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哀鸣,他的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崩裂,流出了两行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切开皮肤的痛,这是一种灵魂被撕裂的错觉。张睿宇感觉自己的整条左臂彷佛被丢进了绞r0U机,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向大脑发送最高级别的毁灭警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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