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诗桓怔怔看着。
墨羽轩真的醒了，只是那双眼睛还带着刚从沉睡中醒来的茫然，呼x1也很轻，像是还没完全找回自己的魂魄。
晓楚仪低着头，没有说话，他的手仍然握着墨羽轩的手，紧紧扣着，像是只要一松开，眼前的人便会再次消失。
墨黎眨了眨眼，视线慢慢清晰。他看见晓楚仪泛红的眼尾，看见他散乱的银发，也看见那张自己曾经无数次想靠近，却又无数次b自己避开的脸。
半晌，墨黎轻轻动了动手指。
晓楚仪立刻抬眼，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墨黎似乎想笑，却连嘴角都没有力气扬起，只能很轻地眨了一下眼，嗫嚅道：「??你哭了？」
晓楚仪的眼睫颤了一下，墨黎便也没有再问，看着那双变了sE的眼睛，忽然想起自己昏迷前最後听见的话。
我想留下你。
墨黎安静了很久，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：「那我留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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