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雪也忍不住笑了一下，随即又认真起来。
「我不认为那些记忆全部都是志成植入的。暗示可以影响记忆，但催眠不可能凭空把一整段人生放进一个人的脑里。尤其是你说他突然懂得那些语言，这不是靠几句暗示就可以做到的。如果可以的话，我们也不用花那麽多JiNg力学一种语言。」
卫叔点了点头。
「这也是我们相信他的原因。」
安雪想了一会儿。
「我会倾向相信，志成为了查案催眠他，过程中不知道触发了什麽，刺激了那些原本已经存在的记忆，令它们重新浮现。」
洛奇问：
「所以那些记忆是真的？」
「我倾向相信，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。」
卫叔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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