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井有句俗语,‘便宜没好货’,送碗药容易,难得是坐实罪名,一切远不如你说的这样简单,为了帮你,很有可能得罪王、云两家,妹妹一向胆小,姐姐又何必为难我呢?”
温玉夫人也不生气,反而笑开,笑得眼眶通红,泪染长睫,“妹妹的野心还真不小,连‘渔翁’你都看不上,既然妹妹不屑,那就算了,姐姐那新得了块布,图案花样都很美,给你制衣裳一定很好看。”
“那……在此先谢过姐姐了。”
送完人回来,冬至难得出声感慨,“真是万万没想到,这温玉夫人心思深沉至此。”
白苏燕把玩着玉盏,道:“说实话,初次见她,我便知她不是个肯屈居人下的X子,多年隐忍蛰伏,一朝反噬,这次王贤妃恐怕要粉身碎骨之痛。”
绿腰在旁若有所思,道:“可……g0ng中还有珝月太后。”
“珝月太后也不见得是真疼Ai王贤妃这侄nV,”白苏燕冷笑道,“思前想後,只怕王贤妃已经是王家的‘J肋’,否则温玉夫人碍於王温两家的关系,亦不敢有所动作。”
“若是如此,一切都说得通了,”绿腰似想起什麽,当笑话一般讲到,“早年,温家让王家挑王贤妃的帮手,特地推荐了现在的温玉夫人,还说她X格软弱,最是柔善可欺,必像只小猫一样,不敢反抗贤妃的号令。”
夏至忍不住幸灾乐祸道:“猫哪里就柔善可欺了,谁人不知猫才是最养不熟的?”
白苏燕放下玉盏,道:“一切尚无定论,等她真有本事将王贤妃拉下马再说。”
正谈论其他,有小g0ng娥在门外禀报,“启禀娘娘,今日君上在御花园偶遇阎美人,就不翻牌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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